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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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驰这几天又是练剑昏倒,又是内力出岔,弄得一惊一诈的,单燕怕他搞坏了身子,便一直监视着他,练武也不许超过半天,另外半天便要休息。




白松还在专研《天极剑法》,廉驰几次派人去问,都说他在闭关练功,哪一天能研究明白也不可知。



现在廉驰便没了什么事情,也就是练一练“穿花扇法”,又或者是把“天极剑法”学会的几招再复习一次,另外半天便带着单燕杨雪在逍遥岛上游玩,日子倒也过得清闲惬意。



这逍遥岛虽然地方不大,却是气象万千,高山深谷,喷泉瀑布皆汇集其间,沙滩海岸更是不在话下。



这一天下午,廉驰正坐在海滩的一块礁石上钓鱼,单燕脱了鞋袜,赤着雪足踩着海浪在沙滩上捡贝壳,杨雪则堆了一个沙堡,抓了一只螃蟹关进去,自己拿了一根小木棍,蹲在旁边专心致志的逗螃蟹玩。



廉驰眼睛虽然看着浮标,心思却没有放在钓鱼上,脑中想着大海那边的中原大陆,对离开逍遥岛,进入江湖的向往填满了心中。



前几天又来了一批中原医师,虽然逍遥丹的解药没了问题,但是这病是一定要治的,只是先前请遍了名医,都被关在了逍遥岛上,这剩余医师的水平是越来越低,前几天居然有个白痴大夫说要用钝物猛力击打头部,想要敲散那块淤血,把廉驰气得七窍生烟,直接给他手上撒了一些“腐肌散”,让他自己想办法解毒去了。



张北晨对廉驰的失魂症仍旧十分挂心,他见廉驰失忆以后,从前的雄才大略全都没了踪影,便是武功也只剩下了不到一层,这样下去还如何带领逍遥岛群雄称霸江湖?居然听信了另一个白痴大夫的惊吓疗法,认为廉驰只要受到惊吓,就可冲开淤血恢复记忆,是以廉驰这几天过得极其郁闷,走在逍遥山庄里,随时都要小心护院突然跳出来吓他,只得带着两个丫环躲到了山庄外边,对张北晨的一丝好印象又一扫而空。



廉驰现在对于请来的所谓名医已经完全不报任何希望,知道只有那些医术极其高明,逍遥山庄无法请动的神医才有可能治好自己的失魂症,要想治病,自己就一定要去中原不可。



而且那逍遥丹的解药一年一变,明年的解药也能顺利配制成功吗?这谁也不敢肯定,更何况今年的解药是否能压制住毒虫一年廉驰自己心里也没底,如果那毒虫提前发作,那自己不就真的要被困死孤岛了吗?还是早早离开逍遥岛为妙。



廉驰已经和张北晨说过几次要去亲自去中原的事情,一面寻找父亲,只要找到父亲,内功口诀、逍遥丹解药的问题都可迎刃而解;另一面上门求医,失魂症只要治愈,也可以解决一切问题。



当然廉驰可没敢和张北晨说这逍遥丹的解药可能挺不过一年,只是说明年的解药不一定能够配制成功,所以张北晨并不着急,说现在武林动荡不安,即将发生一场大变,逍遥岛应该继续潜伏几年,再去坐收渔人之利。



廉驰现在的武功不高,独自进入江湖十分危险,而逍遥岛武功高强之人,当年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之辈,即使易容改貌,一与人交手也会立刻被人认出,如果与他一同进入江湖,肯定会让人警觉到潜藏势力的存在,以后逍遥岛再想要从暗处杀出一统江湖便不是那么容易了。



所以张北晨并不同意廉驰现在进入江湖,而是希望他武功再提高一些,有了基本的自保之力,这才在众位堂主的暗中保护下进入江湖,他武功越好,众位堂主出手的机会就越少,那逍遥岛暴露的机会也就越小了。



“武功怎么能再提高呢?”廉驰心中自问道:“内力看来肯定是进境最慢的了,轻功和内力关系比较大,‘玉蝶身法’虽然奇妙,也发挥不出最大的威力,倒是如果能学会那套神奇的‘天极剑法’,肯定是会实力大增加,不知道师父现在研究得怎么样了?”



忽然那浮标一沉,鱼竿上传来一股极大的拉力,廉驰用力一甩,一条大鱼被拉出水面。这时守卫在远处的护卫喊道:“禀告少主,白堂主叫人来传话给你!”



廉驰一听,丢下鱼竿,兴奋的跑了过去,问道:“白堂主说什么了?”他对白松只是私下称呼为“师父”,在帮众面前还是以“白堂主”称呼,这是白松交代的,以免显得他高人一等,不好与张总管与其它堂主相处。



那护卫抱拳答道:“白堂主……今天下午……灵蛇堂……”声音却是低沉含糊,廉驰也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,走上一步问道:“你说的什么?我听不清楚,大点声音啊!”廉驰距离那护卫极近,突然那护卫跳起来大喊一声:“是!”声若惊雷,震得廉驰耳朵嗡鸣不已,吓得他跳了开去,大骂道:“你奶奶的!故意吓人是不是?”



那护卫面有难色的说道:“少主赎罪,这是张总管吩咐的,小的实在没有办法……”廉驰一摆手,打断他道:“好了,白堂主给我带什么消息了?”



这次听那护卫声音清晰的说道:“禀告少主,白堂主说剑法已经略有心得,请少主去灵蛇堂一趟。”



廉驰大喜,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,急忙与单燕简单交代了一下,就赶去了白松家里。



到了白松家,一个灵蛇堂护卫直接把廉驰领到了武场,白松正在武场等他。



廉驰一看,白松双目赤红眼圈发黑,好像这几天都没有睡过觉一样,但是人却十分精神,见到廉驰到来,笑道:“小驰你来啦!你这本《天极剑法》可说是天下第一奇书了,我看了几天也只学到了一些皮毛!”



廉驰笑道:“师父,那这剑法你研究明白了吗?”



白松摇头道:“明白?谈何容易,只是给你找到了练习的法门而已,要练剑还得靠你自己。”说着一挥手中长剑,说道:“我学会了其中几招,你先来看看。”



廉驰只见白松长剑舞动,时而大气磅礴,时而鬼气森森,招式连绵不绝,长剑发出点点寒光,看得他眼花缭乱,恍惚中竟好像满天星斗在随白松起舞一般。



廉驰正看得如痴如醉,白松却突然停下了手,大喘了几口气,说道:“这剑法中有几招极耗内力,想一口气使完我可做不到了!”



廉驰说道:“师父,那你先休息一会再继续吧。”白松微一点头,又问道:“你刚才看我练剑,有什么感觉?”廉驰想了一下,答道:“恩,我就好像看到师父你身边有许多星星在飞舞。”



白松面露嘉许之色,说道:“不错,孺子可教,你能从剑法里看到星星,就已经深得剑法真髓了,如果是普通人看去,只是精妙的剑招而已,哪里能知道这剑法来由?”



廉驰奇道:“这剑法的来由和星星有关系?”白松说道:“这剑谱名字叫做《天极剑法》,招式名字也大都以星宿为名,我这几天参悟下来,夜晚再仔细观察,果然每一招都与星宿对应,这剑法就是从天极图演化而来的。”



廉驰却听得一头雾水,什么“星宿”、“天极图”根本不知为何物,白松见他一脸迷茫的样子,问道:“天极图是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



廉驰摇头,白松叹气道:“你不是不知道,只是忘记了而已。我这便再跟你说一次吧,这夜晚天上有许多星星,具体说来是一千四百六十四颗星星,古人把便这星空中的一千四百六十四颗星分为二百八十三星宿,每一星宿都包含了若干星星,在人头顶的夜空,便称之为天极,画上了星宿方位的图,就叫做天极图。”



廉驰听了终于明白,问道:“师父,你说这剑法一共有二百八十三招,每一招都是星宿所演化的吗?”



白松说道:“大概如此了,这《天极剑法》似乎并没有完成,剑法共有二百九十一招,前二百八十三招的确如你所说,是由星宿而来,星宿的每一颗星星都对应一种变化;第二百八十四招的名字叫做‘广寒’,‘广寒’就是月亮的意思,这一招就是根据月亮而来;而这之后的招式,是在演示各个星宿之间的联系,也就是四宫和三垣。这作者似乎是写到了最后一招‘天市’的时候,因为一些原因停下了,所以从‘天市垣’演化而来的最后一招‘天市’并没有完成。”



白松的推测完全正确,其实《天极剑法》刚完成的时候只有前边二百八十四招,从二百八十三星宿和月亮演化而来。



后来向日进入江湖,被弟子的作为气得心灰意冷,又回到了隐居之地,继续精研天极图,发现星宿之间的还蕴含着更为奇妙的变化,比如角、亢、氐、房、心、尾、萁七个星宿便组成了东宫苍龙,那这七招剑法合并以后,便成了一招威势更盛的招式,向日更是欣喜,由此领悟到了四宫招式“苍龙”、“玄武”、“朱雀”、“白虎”和三垣招式“紫微”、“太微”、“天市”。



只是这些招式更为复杂,像那“天市垣”是由十七个星宿组成,各个星宿又含有子星,在他寿终之时也没有参悟明白,《天极剑法》中的“天市”便只有半招剑法。



白松给廉驰讲解了一些星宿知识,又继续演示剑法,这其中招式他也只看明白了不到一半,而且明白并不等于可用。要知道向日创下这“天极剑法”之时,内力与速度都已经攀上了人类的巅峰,很多招式如果不与力量速度配合,根本无法发挥威力。



比如一招“郎位”,星宿“郎位”十五星转折而进,这招术便要求极快的忽左忽后变化十五次,如果出剑慢了,也只是和普通的招数一样平平无奇。



又比如一招“天狼”,星宿“天狼”是天极上最为明亮的一颗孤星,这招“天狼”也是毫无花俏的一剑直刺而出。本来这一剑直刺的招术极多,各大门派武功都有,却都无法做到“天狼”这样精妙。一剑直刺威势最盛,往往要借助腰腿之力把力量发挥到最大,但是普通剑法中力量传递并不连贯,剑势也只能借到腰腿力量中的一部分。



但是这招“天狼”对身姿步伐都做出了极为苛严的要求,动作不许有丝毫偏差,力量由下而上,脚传膝、膝传腿、腿传腰、腰传胸、胸传肩、肩传臂、臂传腕、腕传手、手传剑,一气呵成,全身力量没有丝毫阻塞的攻向敌人。一剑刺出,天地为之变色,气势一往如前,如果是向日亲自使出,便是绝顶高手全力防御也无法接下,但换作廉驰现在这样内力低下,便是集中了全身力气到一点,也对人够不成什么威胁。



白松终于把能用出的几十招“天极剑法”给廉驰演示了一遍,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。廉驰见这剑法神妙无方,兴奋的问道:“师父,你说这应该就是天下第一的剑法吧?”



白松点头说道:“应该是了,我本师出昆仑,昆仑派在武林中也是以剑法见长,但是‘昆仑剑法’与这‘天极剑法’一比,就好像是小孩子耍剑玩闹一般。”廉驰又问道:“那和武当的‘太极剑法’比起来如何?”



白松微笑道:“我又不是武当弟子,怎么会知道‘太极剑法’的底细,但是我当年曾经和武当高手多次交手,也许是他们的‘太极剑法’练得不纯,比起这‘天极剑法’来,也逊色很多。”



廉驰忽然记起白松最后是伤在了峨眉山净云斋的剑法之下,便又问道:“师父,那你说用这‘天极剑法’能不能击败峨眉山的范什么云?”



白松露出一丝苦笑,说道:“当初我也是太托大了些,看范云慈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美貌少女,出手便没有尽全力,结果被她一剑所伤,对于她武功的深浅,我也并不了解。”



廉驰听了心中暗笑,想道:“师父定是看范云慈长得年轻漂亮,就想把她生擒活捉,好再给我添一位师娘,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,险些丢掉了性命。”口中问道:“师父,那这‘天极剑法’和净云斋的剑法比起来哪个更高明一些?”



白松道:“我虽然不知道范云慈的武功如何,却也知道峨嵋武功并不能高过武当,所以净云斋的‘净云剑法’也就和‘太极剑法’在伯仲之间,肯定也是不如这‘天极剑法’的。”



廉驰听了脸上全是得意神色,之前云松道长还跟他吹嘘过,武当的“太极剑法”天下第一,还感叹当初未曾学到,不然武功定会更上层楼。如今自己随便从秘室里找出个剑法,就比那些名门大派的剑法高出很多,如果把秘室里那么多秘籍都学会,那不就是天下无敌了?



其实秘室里那么多武功秘籍,都是廉驰祖上一代代收集而来,却是不辨好坏,只管放上书架,以备以后翻看,从中借鉴一二,其中高深的武功并没有多少,而能与这《天极剑法》比肩的,更是一本都没有了。



白松练练停停的演示剑法,现在天色已晚,便留下廉驰用饭,说道:“今天你晚些回去,想学会这剑法,只有在星空之下参悟才行。”晚饭还是只有白松与廉驰两人在桌上,草草吃过了饭,两人便赶回到武场里,正好星斗已经出现在夜空,白松便一边演示剑法,一边指出夜空上招式所对应的星宿,这样一来,廉驰果然领悟极快。



白松自己能领悟的也不过七十多招,一个时辰就给廉驰说完了,廉驰一一记在心中,准备回去再自行参悟。白松翻开了《天极剑法》的第二百八十四招“广寒”,对廉驰说道:“这一招‘广寒’是根据月亮演化,我虽然能看明白一些,但是内力不足,用不出来,只给你大概讲一讲吧。”



月亮,夜空中的主宰,最耀眼最庞大的存在,它所化为的招式自然也是霸气无比,力、速、变三项都已经发挥到了极致。“广寒”共有五变,分别是“上弦”、“下弦”、“朔月”、“满月”和“月蚀”,分别对应下弦月、上弦月、初一看不见的朔月、十五最明亮的圆月和极为罕见的天狗吞月。



“上弦”和“下弦”两变分攻上下两路,又快又狠;“朔月”出剑空灵,让人不知如何防御;“满月”则气势最盛,犹如月光照耀大地,无处不在,无所不至,只看那纸上的画小人,就让心颤胆寒,仿佛那墨汁画的小剑会飞出伤人一般;而最后一变“月蚀”却十分怪异,看来威力应该最大,只是白松也没有参悟明白。



白松讲解完这招“广寒”,说道:“好了,我就只明白了这么多,全都教给了你,后边三垣和四宫几招是要以前边招式为基础,现在我也搞不明白。你回去就参照着星宿练习,凭你的资质,应该不难掌握。”



廉驰兴奋的接过《天极剑法》,白松又说道:“这‘天极剑法’应该是世间最厉害的武功,小驰你以后只管全力学习剑法就是,我那‘穿花扇法’和这‘天极剑法’比起来一文不值,就不必再练了。”



廉驰笑道:“那‘穿花扇法’是一定要练的,以后我进入江湖,还要用这扇法扬名天下,再去灭了峨嵋净云斋,帮师父出了这一口恶气。”



白松摇头笑道:“以后你进入江湖可千万不要用这扇法,被人知道你是的我传人,只怕你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,整天都要在逃命中度过。”



廉驰听了只当作耳旁风,想道:“用折扇做武器,这么潇洒的武功不用可真是浪费了,我便是用了,江湖上那些笨蛋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口中却笑道:“师父,这‘天极剑法’既然如此高明,以后你也要改用剑了吧?”



白松摇头说道:“这折扇我已经用了二十多年,不能再改用剑了。当初我被昆仑派除名,意气用事之下,弃剑用扇,武功进境已经大打折扣,如今再改回去用剑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倒是你可能自小就练习的就是这‘天极剑法’,来日成就不可限量。”



廉驰听了白松夸奖,飘飘欲仙,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,说道:“只是这‘天极剑法’太勾人了,一学就废寝忘食的停不下来,看师傅你的样子,这几天来也是没有休息吧?”



白松古怪的一笑,说道:“孔子曰:‘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’,我看你自小就是贪花好色之人,女色这方面对你肯定比剑法更有吸引力。你不是有两个美貌丫环吗?让她们帮你摆脱这剑法的吸引好了!”



廉驰听了仔细一想,那日自己第一次见到剑法的时候,手舞足蹈的以手做剑戳到了单燕柔软的乳肉,果然是回复了一点神智,看来白松这办法确实有效,如果这样练剑,那可真是香艳无比啦!



廉驰大喜道:“师父你这方法太高明啦!”心中却想道:“嘿嘿,我这师父不愧是个淫贼,想出来的方法都这么淫荡,他自己练剑的时候肯定也是要师娘去勾引他。恩,我那些师娘都是半老徐娘了,还有这么大的魅力,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要美成什么样子,这做淫贼可真赚死啦,以后少爷我进了江湖,一定也要弄几个绝色美人回来。”



廉驰想到这里,厚颜问道:“师父,你是怎么让二十多位师娘跟着你的,这偷香窃玉的功夫可不可以交给我,好让我以后也多娶回几个漂亮老婆。”



白松一翻白眼,冷冷说道:“你学这个做什么,张总管说你有意去江湖中寻找老庄主,但是武功太差让人难以放心,你有时间还是练好这‘天极剑法’,少想些没用的事情。”



廉驰碰了个软钉子,从白松家出来,已经是深夜时分,回到小楼草草洗了个澡便上床睡觉。



廉驰躺在两女中间,便说了练习那本《天极剑法》必须得她们帮忙,需要休息的时候去色诱自己,才能让自己停下练剑。



单燕听了一板脸,怒道:“哪有这么荒唐的事情,白松是个淫贼,出的主意也是一样下流,少爷你以后还是少去他那的好。”



廉驰听了把杨雪抱进怀里,说道:“好了,你不肯帮我就算了,雪儿肯来帮我就好。”杨雪点头说道:“恩,雪儿都听少爷的。”



单燕插口道:“雪儿,你别听他胡说,他就是想占些便宜满足色心,和练剑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!”



廉驰说道:“我可没胡说,第一次看《天极剑法》的那个中午,我戳到了你的乳房,不就马上停下来了?啊,对了,燕子,雪儿说你的乳房都被我戳红了,对不起呀,现在好了没有?让我看看。”



廉驰说着就伸手摸向单燕,现在天气已经很热,单燕也如杨雪一样脱得只剩肚兜和亵裤,春色就在眼前。单燕一把打开廉驰的手,怒道:“早就好了,你别碰我!”



廉驰今天却是色心突起,说什么也不肯放弃,一把抱住单燕,伸手就去解她肚兜的带子。单燕用力挣扎,却哪里敌得过廉驰的力气,没几下就被廉驰一只手扣住了双手,双手被压在头顶,肚兜也被掀开,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暴露在空气当中。



廉驰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欣赏单燕的乳房,那一对雪白的凸起随着单燕的挣扎颤抖晃动,看得他欲火蒸腾。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,那乳房上的肌肤比起她身上的其它部分还要细嫩几分,廉驰边摸边笑道:“恩,果然是白白的呀!”



单燕也不说话,只是用力挣扎,廉驰却轻轻抓住了她的乳珠,故作惊讶的说道:“啊,这里果然红了,恩,还肿起了这么高,少爷帮你揉一揉吧!”说着轻轻揉捏了起来,弄得单燕身体一阵颤抖。



廉驰捏玩了一会,又把嘴凑过去,含住乳珠吮吸起来,单燕嘤咛一声,全身力气都被廉驰吸空了一般,再也没有力气挣扎,软绵绵的躺在了床上任由廉驰轻薄。廉驰乐得其所,一边嘴里含着乳珠,一边把玩着另一只乳房,弄得单燕呻吟不已。



正玩得过瘾,突然杨雪从后边轻轻推了廉驰一下,小声说道:“少爷,你别闹了,燕子姐都被你弄哭了。”廉驰抬头一看,单燕贝齿紧咬着朱唇,两行清泪已经打湿了鬓角。廉驰见了心痛不已,急忙把她的肚兜拉下来盖住胸口,擦干她的眼泪,自责道:“对不起,燕子,你别哭了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强逼你了。”



廉驰自从失忆醒来以后,单燕一直尽力照顾着他,对他关怀备至,廉驰内心深处,已经对她产生了一种类似对母亲般的依恋,见她流泪,欲火立刻消散,不住的向她道歉。



单燕又哭了一会,这才说道:“好了,少爷,夜已经深了,我们还是快睡觉吧。”说着整理了一下肚兜,重新系好带子,转身背对着廉驰睡了过去。廉驰看着单燕完美的裸背就在眼前,却罕见的没有起任何色心,叹了口气,也老老实实的睡觉了。



第二天一早起来,单燕沉着脸服侍廉驰穿衣洗漱,廉驰与她说话,也只是简单的答上两句,弄得廉驰无可奈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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