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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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轻胖子吓得双腿发软,跪下连连磕头,颤声道:“少庄主息怒,小人是说吃了这莽梏朱蛤会百毒不侵,可不是说这莽梏朱蛤本身不怕毒药的啊……”




廉驰听他争辩更是恼怒,用力把将红色大蛤蟆连带盒子摔下高台,重重砸在了那年轻胖子头上,大喝道:“你不是说吃了这蛤蟆就能百毒不侵吗?来人,把这蛤蟆给这死胖子吞下去!”又坐回椅子里,对那年轻胖子冷笑道:“少爷我倒要看你是怎么个百毒不侵,这蛤蟆吃了本少爷的‘凝血丹’,血中含毒,这便让你这死胖子也尝一尝血液凝结,痛不欲生的滋味!”



那年轻胖子也知道自己是被人骗了,这红色蛤蟆根本就不能防毒,哪里敢吃,连连磕头求饶,刚刚那盒子砸在他头顶,廉驰力气不大,也是只砸得肿起了一个小包而已,但是他这一顿拼命磕头,咚咚作响,那肿包上又被他磕得鲜血淋漓。



廉驰端坐椅中,眼睛看天不理不睬,示意护卫快些动手。一个护卫勒住了年轻胖子的脖颈,掰开他的嘴,另一个护卫拿起大蛤蟆就向年轻胖子的嘴里塞去。



但是这红色蛤蟆生得极大,只把三角形的脑袋塞进了年轻胖子的嘴里,身子却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,廉驰看这那年轻胖子嘴里叼着一只大蛤蟆呜呜鬼叫,样子滑稽无比,“噗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心中的怒火也消去了很多,说道:“好了,放开他吧!”



两个护卫退了下去,那年轻胖子吐出了大蛤蟆,连连磕头道:“谢谢少庄主饶过小人不死,小人回去一定会想方设法为少庄主收集来一件……,哦……不不,是三件世间奇宝,来报答少庄主的大恩大德!”



廉驰哼了一声道:“好,只要你用心为逍遥山庄办事,我就可以先饶你不死,今年的事情先记在账上,到了明年如果你谭家还不能将功折罪,那就别再怪我无情了,赐解药!”那年轻胖子千恩万谢的领了解药,回去的时候海风一吹,身上一阵寒意袭来,这才发现身上早已经被冷汗浸透,没有一处干的地方。



廉驰坐在椅中微微摇头,这逍遥丹解药的效果他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,能否让逍遥丹一年都不发作,完全不敢肯定,所以也就不再为难蜀中谭家,毫不吝啬的给了解药,只盼能多做些善事,好保佑那解药真能压制住逍遥丹中的毒虫一年。



又有几个人来汇报了功绩后,一个头发花白的干瘦老人来到高台下边,躬身道:“飞鱼帮单天进参见少岛主!”廉驰一听是单燕的父亲,登时来了精神,留意看去,这单天进身材高大修长,想必单燕傲人的身材就是从父亲那继承而来的。



张北晨知道单天进是单燕的父亲,而单燕在廉驰那里极为得宠,所以也就对单天进客气了几分,问道:“单帮主,少主要你控制住太湖周边的事情,可有什么进展?”



单天进还没答话,酒席中却有一个女子声音尖酸的答道:“单老头的飞鱼帮能在太湖立足,不被铁马帮和黑云会灭掉,已经是很不容易啦,全是靠着水上功夫守着他的老窝,哪里有离开过太湖去为少庄主尽力?”



张北晨微微皱眉,也知道那女子所说属实,沉声问道:“单帮主,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单天进尴尬的答道:“属下的飞鱼帮不擅长陆地上与人交手,几次诱敌进入太湖都没有成功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


那女子声音阴笑道:“哈哈,所以今年也同去年一样毫无所成了是吧?单老头,不知你还有几个漂亮女儿可以拿来送给少庄主……”



单天进大怒,这女子的话正触到了他的痛脚,回头大声道:“麻三姑,你百鸟门去年说要灭了江西刘家,现在刘家庄不也还好好的称霸绿林,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?”



那被称为麻三姑的女子答道:“刘家庄的事情我自会向少庄主解释,不劳你费心。”声音落下,一个女子从酒席中走出,缓缓向高台走来。



廉驰借着火光看去,只见那麻三姑相貌生得真是惊天地泣鬼神,一脸麻子,颧骨高耸,斗鸡眼吊梢眉,塌鼻凸嘴大下巴,哪里看哪里丑怪,怎么看怎么别扭,已经达到了“增之一分还太短,减之一分还太长”的程度。



廉驰本就讨厌麻三姑与单燕的父亲为难,再见她生得这样丑陋,心中想道:“他妈的,这麻三姑长成这个样子还能活到现在,没有被人打死,肯定也是个武功高手了!”



麻三姑来到高台下边,躬身行礼,高声说道:“麻三姑参见少庄主!属下已经劝服了江西刘家归顺我逍遥山庄旗下,刘家庄庄主刘鼎丰及其属下一百三十六人,都已经自愿服下了逍遥丹!”



台下众人听了轰然叫好,这麻三姑不但完成了去年的任务,而且还为逍遥山庄旗下增加了一股新势力,可说是大功一件了。



廉驰听了却是心中暗骂道:“我呸!什么自愿服下,这毒药不是你逼着,他们自己会去吃?都活得太舒服了想找死吗?如果这解药效果不足一年,少爷我可就又多欠下了一百多条人命,只怕到了地狱里还得专门为我挖出个十九层来……”



廉驰虽然心中略有不满,但是麻三姑的功绩却是众人之中最高的,酒席中的群豪也大为欢欣,纷纷称赞麻三姑巾帼不让须眉。廉驰站起来,拍手笑道:“麻三姑,你果然是女中豪杰,今后那刘家庄的人便归你调遣吧!张总管,赐解药,另外把刚才收到的玉珊瑚也赏给麻门主!”



廉驰的命令传下,麻三姑丑脸放光,大大出了一次风头,接过解药,大鼻孔对着单天进一扬,趾高气昂的说道:“单老头,你还有什么话说?如果不是看在大家同为逍遥山庄效力的份上,我早就会带人灭了你的飞鱼帮,为我死去的兄长报仇雪恨!”



廉驰这才明白为什么麻三姑总要与单天进为难,单天进老脸一阵红一阵白,也不知如何作答,干脆不再理她,拿出一个盒子,对廉驰道:“少庄主,属下偶然得到一柄玉如意,希望少庄主能够喜欢……”



麻三姑正想再开口讽刺单天进,廉驰却抢先一步说道:“嗯,好,本少爷正想要一柄玉如意来装饰房间,单帮主的礼物正合我的心意,张总管,赐解药吧!”



单天进拿了解药退了回去,麻三姑察言观色,知道廉驰八层是被单天进的女儿灌了迷汤,肯定是要护着单天进了,再去为难单天进只怕会得罪了廉驰,只得愤愤不平的回到了席中。



接下来群豪继续来向廉驰汇报功绩,没什么功绩的也送上珍宝,廉驰也不为难他们,全都赐给解药。见解药已经分发完毕,张北晨朗声道:“今年我逍遥山庄在江湖中的势力又有发展,这都是各位的功劳,各位回去后便请继续发展各自帮派,如有特殊任务,少主自会派专人通知各位,希望各位再接再厉,我逍遥山庄一统江湖指日可待!”



众人群情激愤,齐声应道:“一统江湖!”那声音洪亮,连火把上的火焰也被震得一阵摇晃。群豪全都得到了解药,喜气洋洋的吃过了美味佳肴,便纷纷登船离去。



单燕一直等在船上,终于见廉驰回来,却没见自己的父亲一同前来,不禁心头一黯,廉驰笑道:“燕子你别急,你爹马上就到了!”坐在椅子里悠闲的把玩今天收到的礼物,而单燕则坐在那里忐忑不安等待父亲的到来。



廉驰早派人暗中传话给单天进,所以单天进留到了最后,一个护卫带着他来到了逍遥岛的大船上。单天进被带到了一扇门前,心中隐隐猜到了廉驰叫他过来的目的,用颤抖的双手推开房门,见到一个国色天香的紫衣少女正坐在椅子向他看来,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!



突然房门被人推开,单燕见到父亲单天进的身影,狂喜之下,飞身扑到了他的怀里,空中却飘洒出了一串晶莹的泪珠。单天进也是老泪纵横,抱着单燕,哽咽道:“燕儿,爹爹对不起你,这一年真是苦了你啊……”忽然记起屋子里不只他们父女两人,他这话好像是在说单燕呆在廉驰身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忙又改口道:“燕儿啊,这一年都见不到爹娘,想爹娘想得很苦吧?”



廉驰听单天进中途改口,“噗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单天进一直在暗暗观察这相貌俊朗的青年男子,他并不是自己所见到的逍遥山庄少庄主,却穿着与少庄主同样的衣服,与女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里,让单天进也搞不清楚他的身份。



单天进心中十分奇怪,轻轻推开单燕,抱拳问道:“还未请教这为小哥高姓大名?”廉驰又笑了一声,问道:“单老爷子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?”



原来廉川明向来行事谨慎,每次去参加逍遥大会的时候都不以真面目示人,连姓名也不肯吐露,那些外围帮派之人,只知道他们的主人是逍遥山庄的庄主,对于这位神秘的庄主却没有一丝了解。廉驰也学会了这份谨慎,廉川明失踪后他成为逍遥岛的新主人,也都是带着人皮面具来参加逍遥大会。



今天晚上,张北晨为廉驰找来了那张他过去所用的面具,但是面具并不透气,戴在脸上很不舒服,刚刚回到船上就被廉驰摘下去了。



单天进听出了廉驰的声音,立刻明白了其中道理,躬身说道:“属下参见少庄主,少庄主肯让属下见识庐山真面目,属下感激不尽,定会为逍遥山庄全力以赴……”



单燕见自己的老父亲对廉驰这样恭敬,心中微微不快,对廉驰使了个眼色。廉驰站身起来笑道:“好了,本少爷不影响你们父女团聚了,你们在这慢慢聊吧,我先出去透透气!”



廉驰来到船头,抬头仰望星空,又沉浸在了“天极剑法”的玄妙招式当中,一直过了一个时辰,护卫才过来报告说单天进已经离去,单燕要他回房休息。



回到房中,廉驰见到单燕正坐在椅子里发呆,眼圈通红,显然刚刚曾经大哭过一场。廉驰走过去,把单燕抱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安慰道:“好了,燕子,过几天少爷我就要进入江湖,到时候带你回家看看,你们父女马上又能相见了。”



单燕眼睛一亮,问道:“真的吗?”见廉驰微笑点头,又依偎在廉驰怀里,轻声说道:“谢谢少爷,单燕家是在太湖中的一个小岛上,周围都是碧绿的湖水,有很多鸟儿飞来飞去,少爷去了也一定会喜欢的……”在单燕的描述下,太湖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美丽,单燕一脸憧憬之色,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之中。



逍遥岛的大海船在无名小岛停留了一夜,第二天清晨才开始返航,到了正午刚好又来到了逍遥岛外围的海阵,这次廉驰凝神观察,比起上次来大有进步,连续六十多次转向都被他推测得丝毫不差,但最后还是被幻想所迷,又犯了上次同样的错误。



回到岛上,廉驰没有先回逍遥山庄,而是去了黑狼堂找朱凡勇请教阵法,一下午时间总算把逍遥岛的海阵研究得彻底明白。



逍遥大会后,众人便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起廉驰进入江湖的事情。几位堂主中,朱凡勇不擅武功,而陆当荣的铁枪太过显眼,便留在了逍遥岛。白松不愿再去参与江湖厮杀,只想留在岛上陪伴二十多位娇妻,便借着他的“穿花扇法”太容易被人认出的理由,也留在了逍遥岛。



海龙堂主王大海家中世代从事海上走私,对于海上作战极有心得。虽然戚继光将军已经把倭寇打得不敢再靠近大明海岸,但是这南海之中扔有小股海盗出没,为了保护逍遥来往的船只,王大海也不能随同廉驰同去江湖。



怒狮堂主罗斌用刀,翔鹰堂主云松道人用剑,刀剑在江湖上是极为普通的兵器,进入江湖也不怕惹眼;张北晨除了“疯魔杖法”外,拳脚功夫也十分了得,也不怕被人注意,所以随同廉驰进入江湖的人选就确定为这三人。



这日下午,廉驰正与单燕杨雪两女收拾行李,把三人常用的衣物打了两个包裹,至于珠宝首饰之类,为了在江湖上少惹麻烦,就只挑了几件不显眼的带上。



廉驰也打开衣柜帮两女收拾衣物,忽然见到衣柜最下方有一个小布包,随手打开一看,乃是一条洁白的绸缎,上边却沾染了几滴暗红的血液,奇道:“咦,这是什么?”



单燕回头一看,俏脸立刻胀得通红,一把抢过那绸缎,重新包好,杨雪却在一旁笑道:“嘻嘻,少爷,这个是燕子姐的落红呀!”廉驰这才明白过来,杨雪却又翻出一条白绫,展开给廉驰看,说道:“少爷你看,这个是雪儿的。”



单燕急忙按下了杨雪的手,斥道:“雪儿别胡闹,你这小丫头也不知羞,这种东西怎么好拿给别人看的?”杨雪嬉笑道:“少爷又不是外人。”



收拾好了行李,两女身上已是出了一层香汗,便去浴室沐浴,廉驰本想一起去洗,单燕却把他挡在了外边,只得坐在客厅里胡思乱想。



廉驰忽然又记起浴室中的那个镜子秘室来,自从发现了以后,还再也没有进去过。自己离岛以后,可就很久没有机会再去,便下定决心,离岛前一定要去里边见识一下那些器具的妙用。单燕是肯定不会配合他的,倒是杨雪这小丫头对自己百依百顺,只要去求她,肯定能够如愿以偿。



打定了主意,第二天廉驰就没有去武场练武,而单燕今后要陪廉驰行走江湖,每日都去武场,让几位堂主指教她的剑法。白天小楼里就只剩下了廉驰和杨雪两人,廉驰假意陪杨雪踢毽子玩,过不多时,见到杨雪出了一身香汗,知道机会已经来临,说道:“好了,不玩了,今天真热死人了。出了一身的汗,少爷要洗澡了。”



廉驰每次洗澡都要杨雪在一旁服侍,刚好杨雪身上也出了些汗,也没想到其它的,便点头答应。两人脱了衣服,一起泡在温泉的池水当中,廉驰把杨雪抱在怀里,把她抚弄的迷迷糊糊,这才在杨雪耳边轻轻说道:“雪儿,我们去秘室里玩好不好?”



杨雪一听,连连摇晃小脑袋,嘟着嘴道:“不要了,少爷,雪儿不喜欢……”廉驰加力在杨雪的乳峰上一通抓弄,说道:“雪儿,你不听少爷话了吗?我们马上就要去中原了,这秘室里的东西我还没见识过呢,你放心吧,少爷我就想看看怎么用,不会用很长时间的,肯定不会弄疼了你。”



杨雪禁不住廉驰的恳求,只得把头埋在廉驰怀里,红着脸答道:“嗯……,少爷,那你可不许故意欺负雪儿,人家说要停的时候就的马上放开我,不然雪儿就三天不和你说话。”廉驰听了心中大乐,这小丫头吓唬起人来,也是娇憨可爱。自然是连连点头,保证道:“好,只要雪儿说要停下,我就马上放了你,绝不拖延片刻。”



廉驰拉着杨雪来到秘室,两人都是刚刚沐浴,也没有穿上衣服,一进秘室,镜子里立刻出现了千万个裸体的杨雪,各个角度都同时呈现在了廉驰眼前,看得廉驰眼花缭乱,欲火中烧。



杨雪平时虽然活泼大胆,现在也羞得不敢抬头,任由廉驰拉着她的小手,来到了一个奇怪的躺椅前边。这躺椅上半部分设计得极为贴身,但是下边却分开了两岔,如果躺了上去,就一定要分开双腿不可,而分岔的位置刚好有一根布满突起的玉质阳根,那玉质阳根做得极为逼真,竟然和廉驰胯下的阳根完全相同的形状。



廉驰让杨雪躺了上去,杨雪好像丢了魂一样任凭廉驰摆布,廉驰先把杨雪的两手拉过头顶,刚好躺椅顶端有两个皮圈,把杨雪的两手牢牢套住。廉驰看了一下那皮圈,都是用上好的柔软皮革制成,这样即使杨雪用力挣扎,也不会磨伤了细嫩的肌肤。



固定好杨雪的双手,她后背被躺椅抵住,胸部高高挺起,显得更加的丰满诱人。但是廉驰却发现杨雪较小身体与这躺椅尺寸有些出入,挺翘的小屁股根本到达不了躺椅分岔的位置。



廉驰仔细观察了一下,发现了其中奥秘,这躺椅居然还可以调整尺寸来配合杨雪的身材。廉驰一边调整躺椅,一边问道:“雪儿,这里这么多器具,你都试过了吗?”杨雪别过头去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但是镜面反射,杨雪羞涩的表情还是一丝不漏的映入了廉驰眼里。



调整好了躺椅的尺寸,一条皮带刚好可以束缚住杨雪的小蛮腰,廉驰又把杨雪的两腿分开,分别用皮带绑在躺椅的两个分岔上,这样一来,杨雪粉红可爱的玉蚌就展现在了廉驰面前,由于躺椅在后边顶住,杨雪的下体大开,连两片蚌肉也被拉开,露出了玉蚌中的小珍珠。



廉驰蹲在杨雪两腿之间,用手轻轻抚弄着杨雪的玉蚌,问道:“雪儿,这些东西原来我经常用吗?”杨雪身体被固定住,无法反抗廉驰的玩弄,断断续续的答道:“呜……,少爷你也不是常来这的,只有燕子姐不听话的时候,你才来这里罚她……”



廉驰用手轻轻捏了捏杨雪的小珍珠,笑道:“雪儿你也有不听话的时候吗?你刚才说这里的器具你都用过的。”杨雪皱眉答道:“才不是呢,雪儿一直都很乖的,都是少爷你喜欢欺负人……,呀!”廉驰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杨雪的小珍珠,这里乃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,被廉驰一舔,杨雪尖叫连连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

廉驰从前也舔过杨雪的私处,但每次都被她用力逃开,这次杨雪身体完全失去了自由,只得强忍着又痒又酥的感觉哀求道:“啊……,少爷,雪儿求求你了,不要舔了……”



廉驰哪里肯听,还变本加厉的把两根手指插到杨雪的玉洞里抠挖,口舌更加卖力的逗弄着杨雪可爱的小珍珠。杨雪咬紧牙关,呜呜吟叫了一会,再也难以忍受,一股花露喷射而出,居然被廉驰用手指和舌头送上了高潮。廉驰见状停了下来,笑问道:“雪儿,刚才舒服吗?”



杨雪低声道:“少爷,放雪儿下来吧。”廉驰却摇头道:“不行,这还有更好玩的东西没用过呢!”拉起那布满凸起的玉质阳根,他发现这玉质阳根居然是可以活动,拿起来抵在杨雪的玉洞门口,坏笑道:“雪儿,少爷我要把这个插进去啦!”



杨雪知道无法反抗,深吸了一口气,廉驰一边抚弄着杨雪玉乳,一边把那玉质阳根插到了杨雪的体内,杨雪动弹不得,只能用呜呜的呻吟来表示自己的不满。廉驰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杨雪的私处,之前他多次与杨雪交合,都无法看到自己阳根插入杨雪身体里的奇妙景象,今天终于见到了杨雪小小的玉洞逐渐被粗大的玉质阳根撑得溜圆,看得他十分兴奋。



等到玉质阳根整根没入杨雪的私处,廉驰又发现的新的东西,那固定玉质阳根的木板下帮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按钮。



廉驰轻轻一按,一阵轻微的机关声音响起,原来这玉质阳根下另有机括连接到了温泉水道中的水车上。那水车被水流带着不停转动,杨雪私处中的玉质阳根也跟着做动起来。



那玉质阳根却不只是简单的抽插,居然还可以一边抽动,一边旋转不停,再加上表面的一颗颗凸起,杨雪只觉得体内好像有千万根手指在搅动一般,再也忍受不住,尖叫起来:“少爷,快停下呀,雪儿受不了啦!”



这秘室设计得极为拢音,便是低声呻吟也会被放大无数倍,杨雪这一阵不停的尖叫,在廉驰听来,就好像是一群女人因为兴奋而在他耳边发出高亢的呻吟一般。那玉质阳根转动着在杨雪的体内抽插不停,带出一股股花蜜飞溅而出,镜子里映出无数个杨雪在躺椅上扭动挣扎,各个角度都完整的显现在廉驰眼前,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

杨雪强忍着体内强烈的刺激,哀求道:“少爷,救命啊,雪儿要死啦,你快放雪儿下来吧……”廉驰就好像小孩子得到了一个新玩具,哪里肯放手,安慰道:“雪儿乖,等一会少爷就放你下来,你先给我玩一会。”。杨雪几乎哭了出来,呻吟道:“少爷,你坏死了,说话不算数……,你就知道欺负雪儿,呜……呜……”



廉驰虽然沉浸在了淫靡的快乐之中,杨雪却难过得几乎昏了过去,腰肢与大腿都被皮带固定得没有一丝移动的空间,只有小腹和雪臀部可以微微挣扎扭动,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那玉质阳根的折磨,挣扎扭动只会让那刺激来的更加强烈,但却又忍不住不去挣扎,不一会就连续泻身了三次,但是那冷酷的玉质阳根还毫不怜惜的在她的娇躯内肆意挺动,弄得杨雪脑中一片空白,连求饶都不会了,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。



廉驰蹲在杨雪双腿之间,看着那玉质阳根在杨雪体内不停出入,手上抚弄着杨雪通红发亮的小珍珠,完全沉迷在了这淫靡的游戏之中。忽然耳中响亮的呻吟变成了杨雪的啜泣,抬头一看,被绑在躺椅上的杨雪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


廉驰见了心痛不已,淫念立刻烟消云散,赶紧停下了机括,解开皮带,把杨雪放了下来。



杨雪身体软绵绵的伏在廉驰怀里,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榨干了,廉驰心痛的轻吻着杨雪嫣红的脸庞,自责道:“对不起,雪儿,我就顾着自己开心了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……”



杨雪睁开眼睛,美目中却没有一丝责怪之意,廉驰见了更是大骂自己,居然利用杨雪天真纯善来欺负她,见杨雪身上都是香汗,便横抱她出去,这才发现这秘室建在浴室的好处,出来就可以把杨雪泡在温泉里,为她消除疲劳。



过了将近一刻钟,杨雪才逐渐缓过气来,身子来廉驰怀里微微扭动,好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些。廉驰轻抚着杨雪的后背,柔声问道:“雪儿,现在好些了吗?”



杨雪羞涩的 “嗯”了一声,廉驰又自责道:“对不起,雪儿,我真是太混蛋了,竟然这样折磨你,你别生我气好吗?”杨雪抬起头来,低声道:“雪儿自然不会怪少爷,少爷现在比过去温柔多了,从前不管雪儿多难过,少爷也不来心疼人家,每次都把人家弄昏过去才肯罢手。”



廉驰听到过去自己居然如此残忍,心中更是愧疚,轻吻了一下杨雪,说道:“少爷以后一定好好疼你,再也不让雪儿受一丁点的委屈!”



杨雪听了心中一阵甜蜜,又向廉驰怀里拱了拱。廉驰见杨雪并不怪他,总算是放下了心,又把手伸到杨雪的翘臀上轻轻抚弄,问道:“雪儿,刚才弄疼了你吗?”杨雪被廉驰一问,又羞涩的把头埋到廉驰怀里,却不肯回答。



廉驰用手轻轻捏了捏杨雪丰润的臀肉,坏笑道:“雪儿,少爷问你话呢,再不快回答,少爷就要打你屁股啦!”杨雪被他一吓,这才嗫嗫嚅嚅的答道:“唔……,也不是痛了,那感觉好奇怪,弄得人家好像要发疯了一样……”



廉驰被杨雪一提,又记起了杨雪在躺椅上疯狂的扭动,体内的欲火又再次燃起,但他知道杨雪现在极为需要好好休息,不忍再侵犯她,两人这样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下去,恐怕自己很快就会失去理智,急忙抱起杨雪,帮她擦身穿衣,送她回到卧室休息,廉驰则又去花园里练剑发泄过剩的精力。



练了一会剑,廉驰又有了一丝心得,觉得这星宿化成的“天极剑法”果然是高深莫测,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完全参悟明白,只是对着剑谱上的姿势生搬硬套,就有极大的威力,心中更是感叹自然造化之神奇。



中午单燕回来吃饭,见到杨雪做在饭桌旁,一副蔫蔫的样子,拉过杨雪的手,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杨雪一阵害羞,俏脸通红,眼光不禁瞄向了廉驰。



以单燕的聪明,自然看出了其中问题,皱眉问道:“少爷,你上午干什么,雪儿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,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。”廉驰知道如果说什么都没做,单燕肯定不会相信,但也不敢说杨雪是被自己带去秘室玩弄,便笑道:“没什么呀,就是和雪儿在床上亲热了一次,嘿嘿,燕子,是不是这次没带上你,吃醋啦?”



单燕怒道:“少爷你怎么能这样,大白天的就……就做那些事,看你把雪儿弄得,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……”反倒是杨雪红着脸劝慰单燕道:“燕子姐,没什么的,雪儿休息一下就好了,你别怪少爷啦。”



到了晚上,廉驰一白天都忍受着欲火的折磨,但又舍不得杨雪娇弱的身子,便要单燕一人服侍她。单燕自然是不肯,还以为廉驰上午刚刚与杨雪欢好过一次,再加上她一人也受不住廉驰的强悍,被廉驰纠缠得无可奈何,只得又用口舌为廉驰服务了一次。



廉驰得到了满足,这才安稳的睡了过去。



一觉醒来,廉驰却发现单燕杨雪两女都不在身边,叫了几声也没有人答应,自己穿上衣服,向窗外一看,夕阳如血,居然已经是黄昏时分。



廉驰出了自己的小楼,却不见平时守卫在各处的护院,心中一阵慌张,急急来到前院,一路大叫单燕杨雪两女的名字,却只能听见自己颤抖的回音,好像逍遥山庄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一样。



忽然脚下一绊,廉驰低头一看,却是一个护院躺在自己脚下,那护院脸色苍白,血液从口鼻中流出早已干涸,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一条条恐怖的花纹。



这护院双眼圆睁,眼球从眼眶中高高凸起,狰狞的表情显示着他死前曾经受过极大的痛苦。廉驰骇得大退了一步,心中狂叫:“逍遥丹!是逍遥丹!怎么可能?怎么会这么快就发作的?”再也不敢多看那护院恐怖的表情,飞奔到了前院的大厅里。



黄昏时分光线微弱,大厅里也没有人来点起烛火,大门中一片昏暗,显得十分阴森。廉驰忽然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正对大门的椅子上,鼓起勇气走入了大厅。



一进大门,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再看四周的阴影中,密密麻麻的全是逍遥山庄护院的尸体。廉驰惊得只想转身逃离这地狱一般的大厅,可脚步却不受控制的向那坐在大厅尽头的人影走去。



廉驰来到近前一看,那坐在椅中的人影,也是脸色惨白口溢鲜血,但是嘴角却挂着一丝阴森的笑意,两只睁大的眼睛直直瞪视着自己,竟然是张北晨!



廉驰再也忍受不住,大叫一声,几乎被吓昏过去,突然见张北晨衣服一阵抖动,一只毒虫从他的衣服下边爬了出来,落在地上,快速的向廉驰爬来!



廉驰赶紧一脚踩死那毒虫,耳中却听到大厅里一阵“沙沙”的轻响,回头一看,吓得他魂飞天外,竟有无数只毒虫从阴影中的那些尸体里钻出,一起向着自己爬来!



廉驰大骇,急忙从大厅里跑出,出门却猛得停住,大厅前的广场上居然也全是毒虫,一片黑压压的毒虫覆盖住地面,连大理石做成的洁白地砖也看不见一点。



身后大厅里的毒虫也迅速的爬了出来,切断了廉驰的退路,毒虫围成了一个圆圈,快速的向廉驰聚拢过来!廉驰狂叫一声,撒腿就跑,脚下毒虫被踩扁死无数,“吧唧吧唧”声音不断传来,却有更多的毒虫顺着他的双腿爬上身来。



廉驰边跑边拍打下身上的毒虫,但那些毒虫源源不绝的爬了上来,不一会就把廉驰整个人的身上爬满,再也没有露出一片肌肤。廉驰只觉得身上无处不痛,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毒虫所啃食,更有数不清的毒虫向口鼻和耳朵中钻入,吓得他惨叫一声,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。



廉驰喘着粗气,赶紧检查了一下身体,还好没有任何伤口,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白天总在担心逍遥丹会提前发作,就在夜间做出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噩梦来。单燕杨雪都被廉驰的惊叫声吵醒,齐声问道:“少爷,你做噩梦了吗?”



单燕拿起手帕给廉驰擦去冷汗,劝他继续睡觉。廉驰一看窗外,还是一片漆黑,但是梦中的场景太过骇人,廉驰哪里还敢放心睡觉,跳下床来,只披上一件外袍就跑出了小楼。单燕在后边连连叫他回来,他也是听而不闻。



出了小楼,院子里灯火通明,几个护院正在边打呵欠边来回走动,以免不小心昏睡过去,见到廉驰衣衫不整的从小楼里跑出来,急忙上来问安。



廉驰见到护院们没有异常,微微放下了心,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一个护院答道:“启禀少主,现在是寅时七刻,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天亮了。”廉驰听了微一点头,又转身回了小楼。



回到卧室一看,单燕杨雪都已经穿好了衣服,正要出门找他。廉驰拉着两女坐回床边,把他所做的噩梦讲给两女听,最后说道:“不管这噩梦是真是假,这逍遥岛我是一天也不想多呆了,反正东西都已经收拾准备妥当,今天我们就乘船离开逍遥岛!”



杨雪听说今天就可以离岛去中原游玩,开心得不得了,单燕却是一脸忧虑,生怕廉驰的噩梦成真,正在为远在千里之外的老父亲担忧。



一大早廉驰就找来张北晨,说要今天立刻离开逍遥岛,他自然不会说是因为噩梦的原因,反而说是昨晚梦见了一个老神仙,指点他要今日离岛,中原之行会有极大收获。



对于这种玄奥之事,人人都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再加上今天也是个黄道吉日,进入中原的事情也已经准备妥当,张北晨便点头答应。



中午时分,廉驰带着单燕杨雪两女登上了大海船,张北晨和云松道人、罗斌两位堂主相陪,离开了廉驰生活了二十年的逍遥岛。



这一次廉驰对阵法领悟更加精深,那大海船在海阵里快速无比的连转了三百多次,都被廉驰推测得丝毫不差。大海船冲出海阵,狂风止息,浓雾散去,廉驰面前一片海阔天空,狂喜之下,胸中生出一股豪气直冲云霄,廉驰不禁仰天狂笑道:“哈哈哈哈,江湖,本少爷来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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