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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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驰回到了二楼卧室里,单燕正抱膝坐在床上生闷气,杨雪已经了解了其中原委,正笑嘻嘻的在一旁安慰她,心中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



廉驰坐到床沿上,笑道:“燕子,我真的是诊脉水平不行,可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。王大夫刚才已经确认过了解药,我马上就去配出来解药,给你解了毒,你的武功就可以恢复了。”



单燕狠狠瞪了廉驰一眼,怒道:“你会有那么好心给我恢复武功?别又是想打我什么主意吧?从今以后,你说什么我也不相信了!”



廉驰无奈的摇头道:“燕子,我可真是一片好心,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”却突然扑上去把单燕压在身下,笑道:“等你恢复了武功,该怎么报答我?”



单燕用力挣扎,但廉驰却像小山一样压在了她身上,怎么也推不动他,单燕气愤中拿起了枕头,怒道:“你再不下去,我就用枕头打你啦!”廉驰一惊,立刻乖乖的下了床,现在天气炎热,床上放着的乃是竹枕,打在头上可不闹着玩的。



廉驰整理了一下衣衫,说道:“燕子,我去给你配解药了,你在这乖乖的等少爷回来吧!”单燕把头扭向了一遍,不去理他。



廉驰来到了炼药房,很快的配好了解药,他已经养成了先用猴子试药的好习惯,但这“凝气散”只对真气生效,猴子又不会内功,如何试得了?廉驰一转念,便有了主意。



回到逍遥山庄,廉驰就四处乱逛,不一会就见到一个曾经从墙角跳出吓他的护院。廉驰高兴的走了过去,那护院正要向廉驰问安,突然廉驰手中射出一股蓝烟,直扑那护院面门。这股蓝烟就是“凝气散”了,药粉被包裹在特制的蜡丸里,用手一弹,在空中爆开,药粉随风飘散,只要吸入一些,立刻就会中了“凝气散”的毒,再也使不出一丝内力。



那护院打了个喷嚏,知道廉驰最擅长使毒,惶恐的说道:“少主饶命啊!”廉驰笑道:“你不用害怕,这毒不会伤你性命,你先告诉我,现在你还能使出内力了吗?”



那护院一试,果然提不起一丝内力,强笑道:“少主神功盖世,属下果然一丝内力也用不出了……”廉驰一撇嘴,这毒药和神功有什么关系了,这傻子连马屁都不会拍,又拿出一颗红色药丸给他,说道:“吃了这解药,再试一下。”



那护院吃下解药,闭目片刻,面露喜色,躬身说道:“谢谢少主赐给属下解药,属下定会铭记少主大恩大德……”廉驰却懒得听他拍马屁,拉过他的手一测脉象,见并无其它异常,便一挥手让他离开了。



回到小楼,廉驰把解药给了单燕,单燕看着手心里的那颗红色药丸,又是欢喜,又是怀疑,问道:“少爷,这次你可真没有骗单燕吗?”廉驰笑道:“你吃下就知道了,少爷还能骗你些什么啊,就算吃了春药,你也吃不了多大亏……”



单燕瞪了廉驰一眼,咬了咬嘴唇,吞下了解药。不过片刻,就觉得丝丝真气从丹田流出,大喜之下,欢叫一声,冲出了屋子。廉驰和杨雪跟着来到院子里,见到单燕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在院子里跳来跳去,忽然她一跃三丈来高,竟然飞跃到了小湖上方。



只见单燕徐徐落下,脚尖在湖面上的荷叶上一点,便真像一只燕子般飞了回来,这等轻功,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流好手了。单燕直直向廉驰跃来,如燕归巢般扑到了廉驰怀里,喜极而泣道:“少爷,谢谢你,单燕好开心……”竟主动送上朱唇给廉驰品尝。



廉驰见单燕开心的样子,心理也跟着高兴,总算是挽回了自己过去所犯下的错误。两人深深拥吻了好一会,单燕这才偏过头避开廉驰的嘴唇,轻轻喘息。



廉驰美得好像吃了人参果,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递给单燕说道:“燕子,你内力被压制得太久了,练习一下这心法,可以帮助你快些恢复到从前的武功。”



单燕虽然觉得内力与从前比起来并无减弱,但却不忍拂了廉驰好意,接过那张心法,到凉亭里打坐练了起来。廉驰却一脸坏笑的观察着单燕的反应,那纸上写的根本不是什么帮助单燕恢复的心法,而是廉驰从《阴阳双修神功》里记下的激发人情欲的行功法门。



单燕心情激动之下,也对廉驰没了戒心,依照那心法运行真气,忽然觉得小腹一股热气升起,跟着全身都发起热来,私处更是又酥又痒,立刻发觉了这心法不对,停下行功睁眼一看,廉驰正一脸淫笑的看着她,更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测。



廉驰看单燕一运功就双颊润红,一脸春意,心中正大赞这功法神奇,突然单燕睁开眼睛,一脸愠怒的问道:“你给我的这是什么心法?”廉驰一本正经的答道:“从书上看到的,说是可以舒筋活血,我看你脸这样红,正是血气旺盛的迹象……”



单燕把那心法揉成一团,丢向廉驰,怒道:“你去骗鬼吧,我以后再不信你啦!”轻轻一跃出了凉亭,又飞跃几次,跳出了逍遥山庄的院墙,护院们都认识单燕乃是廉驰宠溺的丫环,便也没有阻拦。



晚饭时候单燕才迟迟回来,也许是在外边散了散心,回来后并没有在与廉驰斗气。吃饭的时候杨雪笑道:“嘻嘻,燕子姐,我还以为你又要躲到山上不肯回来了呢……”单燕不愿再提起过去的事情,夹了块排骨塞到杨雪嘴里,说道:“小丫头,好好吃饭,别总胡说八道。”



杨雪嘟着嘴吃下了排骨,又对廉驰撒娇道:“少爷,你看呀,燕子姐又欺负雪儿了。”廉驰笑道:“现在少爷我也没办法了,你燕子姐武功这么好,我如果得罪了她,她一跑起来我可就追不回来啦!”



单燕低下头,红着脸说道:“少爷你如果好好待我,不来欺负我,我又怎么会跑?”廉驰听了心中大乐,笑道:“只要燕子你不跑,我自然会好好待你,今天晚上让你压在我上边,换你来欺负我好了。”单燕白了廉驰一眼,今天恢复了武功,心情极佳,也就任由他占些口头便宜。



每天吃过了饭,廉驰还要去院子里练剑,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,极有灵性,比起死板的天极图来更能启发他对剑法的领悟。本来他从前都是在武场里练武的,可是后来觉得太麻烦,就干脆在小楼前的花园里练剑。这样一来院子里的草坪可就遭了殃,被廉驰踩秃了好几处,看得杨雪心痛不已。



廉驰去书房拿出了长剑,突然想到单燕也恢复了武功,便想要和她较量一下,问道:“燕子,你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练武呀?”单燕听了也十分动心,便点头答应下来。



两人来到院子里,廉驰问道:“燕子,你是用什么武功的?”单燕答道:“我也是用剑的,从前曾经在冰魄宫学过几年剑法。”廉驰为难道:“这可麻烦了,我这只有一把剑啊。”想了一下,笑道:“好,燕子,这剑给你用,我派人再去拿一把来,我先用折扇来和你拆招如何?”



单燕嫣然一笑,接过廉驰递过来的长剑,轻轻一舞,就形成了一朵美丽的剑花,杨雪在一旁鼓掌笑道:“燕子姐你真厉害!”廉驰却看出这一招华而不实,比起“天极剑法”可差了好多,口中却仍称赞道:“燕子,你这剑可使的真漂亮呀!”



单燕轻轻摇头,说道:“少爷你又开始胡说了,我这剑法和你练习的‘天极剑法’比起来,可差得太多了!”



廉驰笑道:“你如果想学‘天极剑法’,我就交给你,不过那剑法太勾人,把你这娇滴滴的大美人累昏过去可就不大好了。少爷我脱衣服给你看,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动了春情,停下来休息。”



单燕听他又开始调戏自己,皱眉道:“你不是要来比武吗?这就开始吧,别在那疯言疯语的了。”廉驰说道:“我们这么打也没有什么意思,不如来打个赌如何?”单燕问道:“赌些什么?”



廉驰笑道:“嗯,不如这样,如果我赢了你一回合,燕子你就脱一件衣服给我看怎么样?”单燕听了心中闺怒,板起了脸,轻喝道:“我要来了,少爷你小心接招!”一跃两丈,长剑已经刺到廉驰胸前。



廉驰一展折扇挡开,口中还调笑道:“燕子,你也不用这么心急想赢我,看少爷我脱衣服吧?”单燕第一招怕伤到廉驰,故而未出全力,看他接得如此轻松,又听他调笑自己,便使出了全力不再让他胡说,剑锋反射着洁白的月光,绕着两人划出一条条美丽的弧线。



冰魄宫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威名,宫主欧阳雪晴三十年前剑败少林慧净大师,更是名噪一时。单燕自小拜欧阳雪晴为师,尽得她的真传,这剑法全力使出,寒气逼人,迫得廉驰左支右拙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

廉驰这“穿花扇法”练得并不纯熟,再加上用不出几分内力,单燕长剑攻来便无法硬挡,只得靠着“玉蝶身法”腾挪闪避,偶尔还上两招也没多大用处,不一会便给单燕用剑尖点住了肋下,输了一局。



单燕好久没用过武功,今晚一出手就旗开得胜,心情大好,反而调笑起廉驰来,娇笑道:“少爷,你输了一局,是不是该脱衣服了?”



廉驰也没想到单燕武功如此高明,气恼道:“我总不能在院子里脱吧,被人看到了怎么办,等回了房再脱给你看!先记在账上,我们再来!”这次他抢先出手,免得像上一局那样一开始就处于被动,也不管什么男人该让着女人了。



但是单燕武功确实高明,再把握了廉驰不会使用内力的弱点,不过五招就搬回了主动,再出十招就又制住了廉驰,她武功逐渐恢复了从前的状态,居然比上一局还少用了两招。



廉驰更是不忿,又再来比过,十二招就输。单燕想起自己去年刚来逍遥岛的时候,每次与廉驰动手都毫无还手之力,输了还要被他捉回去百般凌辱,现在总算是有了发泄的机会,便又激廉驰与她比武。



单燕越战越勇,荒废了半年多的武功逐渐恢复了从前的水平,廉驰更加不是对手,短短一刻钟,就连输了十局,心中暗怒道:“他奶奶的,小娘皮,看不出你武功还这么好,少爷我的皮都要脱给你啦!”



这时廉驰先前派去拿剑的护院才回来,廉驰便把怒气全发泄在了这护院头上,大骂道:“乌龟都比你爬得快,让你去武场拿一把剑,还要这么久?”这逍遥山庄极大,从廉驰的小楼到武场一来一回,一刻钟已经是够快的了,但那护院怎么敢与廉驰争辩,只得连声说道:“少主赎罪,小的下次一定会快些的……”



廉驰一挥手,拿过了长剑,又回到草坪上,对单燕说道:“好了,少爷这下要动真功夫了!”单燕哼了一声道:“打不过我就拿下人出气,算什么英雄好汉?”廉驰练剑的时候,她都一直在廉驰身边,知道这“天极剑法”极为神妙,便乘着廉驰想开口争辩的时候,突然一剑攻出,想再赢他一局。



廉驰见单燕的长剑斜削而来,手中长剑抬起一挡,同时剑尖指向了单燕胸口,一招“天渊”使得攻守兼备,立时挽回了主动。单燕进攻不成,胸口空门又被剑尖所指,全力后跃开去,这才化解危机。



廉驰十分得意,又一招“亢池”攻了过去,单燕见他这招浑然天成,虽然见他练过好多次,也找不出破绽进攻,只得全力防守,廉驰紧接着妙招连绵不绝的使出,单燕竟然找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,终于被廉驰一招“东咸”点住了小腹,输了掉了这一局。



单燕不服气,又比了一场,廉驰还是让她先出手,仍旧是只用一招“帝席”就反守为攻,接着精妙的招术就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,又一招“招摇”制住了单燕。



单燕见自己不是他对手,便停手不比,廉驰却大急道:“不行,我还欠着你八局没有赢回来呢,我们再来!”单燕见他想小孩子一样,不禁笑道:“好了,我不和你算总可以了吧,再比我也赢不过你,那八局就算我输给你好啦!”



廉驰却得寸进尺道:“不行,你既然说再也赢不了我,就得算你输了一百局,你还欠着我九十二局,今晚你得把衣服都脱光了给少爷看才可以!嗯,今晚脱得肯定不够九十二件衣服,明晚还得继续脱……”单燕也不理他,自己飞跃回了小楼。廉驰又想到单燕赢他最多也不过二十招,而自己都要二十招开外才胜过她,比较起来还是不如她高明,心中闷闷不乐。



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廉驰更是郁闷无比,虽然单燕从前也总拒绝与他亲热,但是亲一亲摸一摸,只要不是太过分,单燕也还可以忍受。如今单燕恢复了武功,自然不会再委屈自己,居然连亲一下都不给了,廉驰强去抱她,又没她恢复了内功的力气大,反而被她按在床上动弹不得。占不到便宜还不说,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女人按在了床上,更是丢尽了人,笑得杨雪几乎岔了气。



单燕恢复了武功,第二天就不在屋子里看书,要去武场练武,廉驰却赖在躺椅上,说道:“哎呦,昨晚被你压得我腰都痛了,今天少爷要休息,你自己去练武吧!”单燕听他说得极是暧昧,“哼”了一声不再理他,自己提剑去了武场。



单燕一出门,廉驰立刻来了精神,在一群护卫的伴随下去了炼药房。廉驰到了炼药房就开始翻找起来,心中想道:“哼哼,你昨晚让少爷我出了大丑,可别怪我翻脸无情,今晚这面子我非找回来不可!”



廉驰打定主意,要弄些让人暂时失去力气的毒药,今晚一定要把单燕剥光好好玩弄一番。翻找了一会也没找到“酥骨露”,却被他找到一瓶春药,廉驰一拍头笑了起来,自己也真是死脑筋,舍近求远,让单燕来主动求欢不是比自己用强更省事吗,而且也免得她事后又哭又闹的烦人。



想到这里,廉驰立刻动手,配了一副催情剂。这催情剂并不同于春药,只是让人情欲勃发,并无其它作用。而春药却是在催情剂的基础上,又加入了各种迷人心智的药物,让人变得意志薄弱,甚至是产生幻觉,更有甚者还加入了致命的毒剂,如果情欲不得宣泄,就会欲火攻心而死,乃是江湖上淫贼的最爱。



廉驰只是配了单纯的催情剂,如果在单燕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要了她的身子,可就没什么趣味了。配好了药,照例抓来一只猴子来试药。



那母猴子吃了催情剂,果然情欲勃发,回到笼子里就去一只公猴子身上厮磨,但现在不是交配季节,那公猴子毫无反应,推开了母猴子继续吃香蕉。母猴子又贴上去几次,那公猴子都不为所动,焦躁之下一把抢过香蕉扔出去,就把公猴子压在身下。



公猴子以为母猴子是来打架,全力反击回去,母猴子求欢不成反而被打,更是恼怒,两只猴子便厮打在一起。本来那公猴子十分强壮,却敌不过被欲火激发了潜能的母猴子,转身就跑,母猴子哪会放弃,在后边紧追不舍。



廉驰看着两只猴子打闹,脑袋里却是想象着单燕追着自己求爱的情景,自己如果空手,是绝对敌不过单燕的,这个被美女强奸该是一种什么滋味呢?想到龌龊处,几乎连口水都要流了出来。



这时单燕却突然走进了炼药房的院子,看到廉驰正一脸怪笑的站在猴子笼前,轻轻叫了声“少爷”。廉驰正幻想着单燕用《阴阳双修神功》中“观音坐莲”的姿势骑在他身上,这生“少爷”便也被他以为是幻想中单燕的呼唤,仍旧站在那毫无反应。



单燕走到廉驰身后,轻轻推了他一下,说道:“少爷,你想什么呢,人家叫你也不理。”又顺着廉驰的目光看去,见到一只猴子正“吱吱”大叫着追打另一只猴子,皱眉问道:“这只猴子发疯了吗?”



廉驰被她一推,这才回过神来,回头一看是单燕来了,脸上居然红了一下,怕她看出异样,一挪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,问道:“燕子,你怎么来了?”



单燕答道:“少爷,大陆刚刚又来一批医师,张总管叫你过去呢!”本来这事情让护院跑一趟就可以了,但是单燕刚刚恢复武功,正是在兴头上,便运起轻功一路跑来叫他。



廉驰点头道:“嗯,好,我们这就快回去吧,免得张总管等得急了。”拉起单燕快步离开了炼药房,生怕她再留意那只发春的母猴子。



回到了逍遥山庄,单燕回去后院,廉驰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,心中笑道:“嘿嘿,燕子,今晚少爷我让你也来发一次疯看看……”



这次来的一批医师也都是废物,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办法,廉驰心中早已预料到结果,也没有失望。又对张北晨说道:“张总管,这大夫就不用再请了吧,还是我亲自去中原一趟好了。”



廉驰倒也是一片好心,为了守住逍遥岛的秘密,这群被请来的大夫是绝对不能再放回去了,直到逍遥岛杨威江湖,这才能让他们回归大陆。



张北晨说道:“少主,江湖凶险,你武功还没有恢复,现在贸然进入江湖,实在是太冒险了点。”廉驰听他又是这一句话,不服气道:“我武功没有恢复,也不见得有多少人能伤到我,张总管你又何必杞人忧天?”



张北晨摇头道:“那把少主推下山崖的凶手,现在看来可能并不是江烈,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那凶手可能还会再来加害少主。进入江湖后,为了避免暴露我逍遥山庄的实力,几位堂主都不方便守护在少主身边,那凶手就会有机可乘……”



廉驰打断他道:“那我躲在这逍遥岛上又能有什么作为?如果我进入江湖,不但有机会治愈失魂症,还可寻找我爹娘的踪迹,那凶手如果想来害我,正好中了引蛇出洞之计,总比现在这样被动龟缩的好!”



关于进入江湖的事情,张北晨与廉驰争辩了几次,现在也有些微微动心,沉思半晌,说道:“少主,这样好了,改日我与其它几位堂主考较一下少主现在的武功如何,如果大家都觉得少主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,那逍遥大会后,大家就随同少主进入江湖!”



廉驰兴奋的站起来说道:“不用改日了,就今天下午吧!”



中午廉驰吃过了饭,又翻看了一遍《天极剑法》,来到了武场,张北晨与几位堂主都在等他。廉驰问道:“张总管,你们要怎么考较我的武功?”



张北晨说道:“这个……,少主要与我们其中两人分别交手,如果加在一起能撑过百招,或者胜过其中一人,就算是合格了。”见到廉驰眼睛一亮,又赶紧补充道:“当然,朱堂主擅长的是机关阵法,是不算在内的……”



廉驰扫了一眼众人,这些日子他对逍遥岛众人的武功已经有了基本了解,其中以陆当荣武功最高,其次是张北晨和白松,再次是云松道人和怒狮堂主罗斌,海龙堂主王大海不过三十多岁,这里边就数他武功最低,但也算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。



但是王大海的掌法内力深厚,正对上了廉驰的弱项,便不能选他做对手,反而是云松道人和白松内力都不强,全靠着招术精妙胜人,而廉驰对自己的“天极剑法”极有信心,多精妙的招式也不放在眼里,便选了云松道人和白松做对手。



首先是云松道人先出手,他一躬身,说道:“少主请先出招!”长剑横在胸前,法度森严,廉驰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可攻的破绽。



廉驰却知道先手的宝贵,决不能够轻易浪费,试探着使出一招“天废”向云松道人的膝盖刺去。云松道人挥剑扫下,胸口露出了破绽,廉驰立刻变为一招“司危”全力攻去。云松道人见这招如危崖耸立,不敢硬接,闪身避开。



廉驰又一招“北落师门”刺出,云松道人无法找到还招机会,只得再守了一招,廉驰妙招不绝,云松道人的“两仪剑法”也守得稳固,但心中却十分骇然,从出道以来,即使武功胜过他很多之人,也没有让他无法还上一招的,但是廉驰这剑法时而气势逼人,时而轻灵飘渺,剑意十分凌乱,偏偏招式却配合的天衣无缝,让他一丝反击的机会也没有。



廉驰连攻二十几招,气势更盛,最为熟练的一招“北斗”当头劈下。廉驰昨晚与单燕比武,也算是手下留情,并未使出十分凌厉的招式,但是他知道云松道人武功极为高强,便用出了全部实力,这气势绝伦的一劈,正是“北斗”的第六变“开阳”。陆当荣见了这等凌厉的剑势,也不禁生出无法招架的感觉。



场中的云松道人更是辛苦,靠着内力击偏了廉驰的长剑,全力后跃,这才勉强躲过了这招“北斗”,长剑擦身而过,惊得他冷汗直流,心中想道:“不成,这样被动挨打,别说考较少主一百招,只怕自己还要输掉了,还不抢攻更待何时?”



云松道人全力运起武当的“云梯纵”身法,高高跃起五丈,廉驰轻功受内力所限,也无法飞上去继续抢攻,只得在地上等他下来。云松道人全力当头劈下,廉驰一招“帝席”守中带攻迎了上去,但云松道人武功比起单燕来高出几倍,哪能被他一招搬回主动,剑到中途又变招式,也是攻守兼备。



两人又对攻了十招,云松道人剑剑力道十足,震得廉驰虎口发麻,但变化终究不及廉驰精妙,又被廉驰一招“市楼”逼得全力防守。但是这次云松道人早已想好了对策,又是用“云梯纵”高高跃起,廉驰好容易得到了连续进攻的机会,却又刺不到他了。



云松道人再次下落,两人又斗在一起,他一被廉驰逼得无法还手,就马上用“云梯纵”摆脱廉驰的纠缠,然后再落下与廉驰对攻。



如此几次,廉驰的手已经被震得麻木不仁,云松道人一招“大盈若冲”劈下,廉驰一用招“左摄提”相迎,本可以挡住云松道人的长剑,顺便削他肩头,但是两剑相交,廉驰却再也握不住剑柄,被云松道人击飞长剑,输在了第七十一招。



云松道人抱拳道:“少主剑法神妙,属下不是对手!”众人也已经看出,云松道人全是仗着轻功取巧,如果真是站定相斗,他恐怕就要败在廉驰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下。



但是真正江湖厮杀,谁又会放着优势不用,反而傻傻的用弱点去迎敌?只要抓住廉驰内力不强,无法跃起很高的弱点,便可如云松道人一样,用轻功摆脱劣势,靠内力强攻,所以廉驰现在也还不能算是过关。



廉驰休息了一会,手掌恢复了感觉,拾起长剑又准备与白松过招。白松武功虽然比云松道人高出许多,但是只剩下了二十九招,而且白松的武功廉驰都已经学过,到也有信心能顺利过关。



白松一展折扇,笑道:“小心了!”廉驰也不与他客气,出手就是杀气最盛的一招“屠肆”,白松知道这招厉害,人一闪却快速无比的飘到了廉驰身侧,折扇扫向廉驰脖颈。廉驰知道白松这招变化极多,使出了完防御的招式“龟”,长剑舞动,身上居然毫无破绽,就好像躲进了乌龟壳里一样。



廉驰弃攻全守,白松自然是毫不留情的继续疾攻而来,廉驰又用了一招“鳖”,也是只守不攻,防御得无懈可击。“天极剑法”中廉驰对“龟”与“憋”这两个守招练得极为用心,知道保命才是第一重要。



这两招各有特点,“龟”五星五变,“鳖”十一星十一变,“龟”气势凝重,适合在被围攻时使用,多少人也无法攻破剑网;“鳖”变化灵活,适合在单打独斗中使用,随时都可以化守为攻。



但是廉驰现在的水平哪里分得出两招的区别,想起哪招就用哪招。白松在外围折扇又扫又点,廉驰只以“龟”“鳖”两招相抗,白松倒也无可奈何,只要廉驰稳稳守下去,肯定可以撑过百招以上了。



但是廉驰性子不喜退缩,不肯只挨打不还手,看准白松折扇将合未合的机会,一招“车骑”直刺而出,竟有一辆战车冲出战阵的气势,白松大意之下,几乎被廉驰刺中,暴退一丈才躲开了剑锋。



廉驰正在得意,只见白松飞快的后退,脚尖刚一点地,却好像箭矢一样弹射了回来,折扇合拢,一扇点来,气势一往如前,竟与“天极剑法”中的一招“天狼”十分类似。



白松虽然不再用剑,这段日子却把“天极剑法”的招式融会到了扇法当中,这一扇点来,正是融合了“天狼”的运力要素,全身力量汇集到了一点。廉驰大惊,知道白松如此集中的力量,绝不是自己用微薄的内力使出一招“龟”可以接下的,再想闪躲却也来不及,眼看着折扇点来,就要落败在第九十五招。



武场中的众人也被白松这气势无匹的一击折服,以为廉驰必然落败,却不想异变陡升,廉驰长剑只是象征性的一档,另一只手一挥,一股蓝烟喷射而出。



白松吸到了那蓝烟,只觉得自己澎湃如大江的力量,突然被人从源头截断,丹田不但不再涌出真气,反而把身内的真气虹吸了回去,折扇上的真气也跟着消散一空。这气势绝伦的一击竟然中途就土崩瓦解,被廉驰轻松接下,廉驰接着一剑反刺,白松惊骇之下居然没有躲开,被廉驰的长剑虚点在了胸口。



廉驰收回长剑,一脸得意的笑道:“哈哈,我赢了!”张北晨反对道:“少主你是用毒暗算了白堂主,不能做数的。”廉驰撇嘴道:“只许云松道长飞起来躲我的进攻,就不许我用毒吗,这算是什么道理?你平日不是常对我说,江湖厮杀,就是要不择手段,无所不用其极,别管是我用毒还是用内力,只要我能赢不就行了?”



张北晨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争辩,白松却先微笑着点头道:“不错,是我输了,来日进入江湖,只要记住‘不择手段’这四个字,就绝对不会有什么人能伤到你了!”张北晨也值得承认廉驰武功合格。



廉驰听了大喜,把解药递给白松,笑嘻嘻的说道:“白堂主,刚才多有得罪了!”白松微微一笑,吃下解药,一提气觉得恢复如常,说道:“你刚才还是太过急躁了些,不要急于抢攻,无论是与人交手过招还是其它事情,‘忍’字都是成功的要素。”



廉驰点头道:“是了,我是耐性差了些,多谢白堂主指教。”又对张北晨道:“张总管,那你就安排船只,尽快送我去大陆吧!”



张北晨说道:“少主,你便按着白堂主说的,先练习一下忍耐的功夫吧。现在距离逍遥大会只有半月,还是等逍遥大会之后少主这才进入江湖,我们也好有时间从容布置,更加稳妥一些。”廉驰听了觉得有理,便点头答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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